而今这一支庶出远房数百人,徐文壁根本记不过来。
不认那些庶出,是不想被人打着徐氏旗号招摇。
而今这位远亲能和太后义子走的亲近,已经对家族产生了价值。
大家族,挺现实的。
“原是本家啊。”
徐文壁亲昵道:“族辈未明,我也不便随意称呼,明日你和令尊来府上一趟,查阅族谱后咱们再叙族亲之情。”
闻言,
徐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心头狂跳。
父亲要是知道族长亲自相邀,怕不是会激动到晕过去。
毕竟自己没上族谱这件事,已经成了老头一辈子的执念。
“多谢定国公!”
徐震嘴唇颤抖着一揖到地。
徐文壁呵呵一笑并未往心里去,徐震父子俩视为执念的事,在他眼里还不如晚饭吃什么重要。
“翊安伯,那咱们?”
林琅闻声连忙道:“徐震,快把画给定国公拿去。”
徐文壁接过画卷,起身走到偏厅的书案前,小心的拆开重重包裹。
这一幕看的林琅微微摇头。
徐家一门两国公,两次开国元勋。
后代却是为了字画这般痴迷。
这种反差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太适应。
反观徐文壁在打开画卷的第一眼,眉头就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