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说完,不由得升起一股悲哀。
自己好歹也是内阁首辅,竟是在这儿做起了骗人做局的勾当。
“此间之言只是闲聊,切勿对旁人提及。”
“朕懂!”朱翊钧嘿嘿一笑,全无平日里的肃然。
张居正摇摇头,拱手道:“臣告退。”
待老张走后,朱翊钧抖搂着写好的计划,由衷道:“张先生是忠臣呐!”
人情就是这么来的。
别管平时张居正教的再好,朱翊钧对他只有尊敬。
唯有一起干点坏事,才是真正的自己人。
“大哥,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干?”
朱翊钧跃跃欲试,兴奋道:“我随时可以写圣旨!”
林琅笑道:“不急,造画还需要一个关键角色。”
“谁?”
“冯保。”
要说现在冯保还真成了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《清明上河图》上要是缺了他的题跋和大印,就算是真迹也是假货。
有了他的鉴定,假的也能卖出高价。
这老头……老太……老阴阳人也算是捡到便宜了。
不多时,
冯保快步走进暖阁,待听完朱翊钧的吩咐他忍不住眉头一扬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