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四维眉头微皱,心里越发觉得不祥。
这个混蛋似乎是早有准备,就是冲着自己这等巨商来的!
于是,
他连忙授意党羽把水搅浑。
其实也不用他授意,在场的文武百官,有多少人都带着产业的。
他们岂能愿意好端端的拿出真金白银。
“臣观此议,名为抑富商以裕边储,实则为祸家国。”
“翊安伯不顾天下利害,只图哗众取宠,此非谋国,乃为一身谋也。”
“商贾失业,百货不通,奸胥蠹吏借核查之名,勒索闾阎。”
“翊安伯整日厮混床帏,安能懂得朝廷不易。”
“听闻还欲纳青楼之女,指望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说着说着,逐渐上升到了人身攻击。
林琅纵然能说会道,面对这一群人的搅和根本插不上嘴。
只死死盯着那个骂自己的老官。
‘行,放值后等着。’
正在此时,
官列中突然冲出一人挡在林琅身前,指着众人破口大骂。
“丁义堂!”
“你一个去教坊司都不给钱的杂碎,也有脸说翊安伯的不是!”
“翊安伯在为朝廷谏言,看看你们这副嘴脸,实为窃国奸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