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突然笑了一下,他想起来一条鞭刚试点的时候,许多人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而他的做法很简单。
不谈,直接干!
像林琅今天这种行为在他眼中就是年轻鲁莽。
但凡大事,只要放在朝堂上点出来,一准是要打起来。
只有和皇帝太后阐明利弊,把圣旨丢出去就行。
那时改革的压力就转嫁到了地方,火力由朝堂舌辩殴斗,转化言官和部臣的文书信函。
那些务实能干的地方官,顶住压力保下。
反对改革的官员,只要没有公开捣乱,阻挠公务,一律放任不管。
再适当的用自己吸引火力,转移地方上的变法目光。
如此就能在骂声中打造出改革基本盘,再一道圣旨收尾。
争来争去毫无意义。
唯一的好处,就是林琅能解解气。
张居正瞥了眼林琅,“你不是话多吗?说话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
林琅突然觉得有点热,悄悄松了松领口,“乱就乱呗。”
这叫什么混蛋话!
张居正听得直皱眉,只提意见,不说解决办法,这种行为和那群庸臣有什么区别。
正欲开口训斥,又听得林琅补充道:“他们造反才好呢。”
张居正一愣,认真的盯着林琅的双眼打量片刻,释然笑道:
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