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利益根基出现分歧的时候,这个联盟就会显得摇摇欲坠。
个人所得税损害了金钱。
倒戈皇帝,更像是站在张居正的身旁。
如此一来,那些原本跟着张四维寻求庇护的反张派,就被夹在了中间。
即便张四维身为次辅,他们依然要讨个说法。
“诸公请坐,今日之事有些误会……”
他刚说完,就听得一人开口问道:“阁老说的误会是指什么?”
张四维忙道:“那什么个人所得税,本官一概不知。”
“那日林琅来赴宴,诸位也都在场,分明是见证的。”
他这话使得下面顿时起了议论。
“明面上是这么说,谁知道私底下你们又说了什么。”
“说不好那天的宴是演给我们看的。”
“还有今天的朝会,怎么看都是阁老故意起个引子,让翊安伯把个税挑出来。”
“阁老这是见皇帝亲政,拿咱们的银子,给自己买前程。”
“皇上还破例召泰征御前奏对……”
起初说的还挺委婉,渐渐地越说越难听。
张四维听得面色阴沉,他已经陷入了和林琅同样的困境。
黄泥巴掉裤裆,怎么都说不清。
正在这时,
张泰征下班回来了。
刚一进门,那些大臣就立刻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