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是自己这个女婿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把戏。
或许……
当初林琅说什么都要让那个叫吴中行的言官出使日本,也是为了顺路去朝鲜威逼利诱。
那也就是说,自己这个嬉皮笑脸的女婿,早早就打起了辽东的算盘。
犒赏李成梁只是开胃菜。
这莽撞的小子,竟是连自己都瞒了过去。
“这是?!”
朱翊钧翻看着另一本秘录,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。
他赶忙拿着书走到窗前,看着上面记载的辽东军情、民情、市情。
终于意识到了这些不起眼的书册有多重要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你说的摸兵权,不是摸摸那么简单啊!”
朱翊钧声音有些发颤,浑然忘记张居正就在旁边。
那日林琅让他犒赏李成梁的时候,还以为只是打通个人情关系。
可现在是直接把辽东送到了自己手里。
林琅掐着腰得意道:“怎么样?”
“我就说在辽东有人脉吧,这回税改试点能从辽东开始了吧?”
这纯属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辽东巡抚是张居正的人,李成梁的命门又被攥在手里。
军政二合一,不光税改,连带着模糊不清的一条鞭法这次也得弄个利索。
朱翊钧扭头看向张居正,“张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