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闻言回过神,连忙喊道:“太医,快传太医!”
……
冯琦的身体并无大碍。
只是连日劳累过度导致的昏厥,太医来的时候才发现,这家伙裤子早已被马鞍磨透,大腿往外渗着血丝。
一方总兵削发表忠,古今罕见。
明白这缕发丝重要性的冯琦根本不敢耽搁。
也亏得没让戴洵去,否则老头真能死半路上。
在嘱咐太医一定要尽全力医治,用最好的药材和补品后,朱翊钧这才放心的目送冯琦被抬走。
他将那缕头发包好,“大哥,走!”
“去哪?”林琅不解。
“看看母后。”
朱翊钧意气风发一挥手。
少年不可得之物,终将困其一生。
朱翊钧前面十几年缺少的就是认可。
导致他现在有点什么成绩,总想显摆显摆。
林琅没有拦着,正好他今天还没去找朱尧媖。
二人溜达着来到慈庆宫,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朱翊鏐的声音。
“儿臣这大婚应当从简。”
“一场婚事耗费百万巨资,儿臣于心不忍。”
“儿臣他日就藩不能随时侍奉母后身旁,省下的银子就当孝敬母后,留些闲钱也能应个急。”
朱翊钧: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