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!
太陌生了!
朱翊鏐背着手继续道:“汉景帝待梁孝王刘武何其厚渥,赏赐封地四十余城,全是中原富庶大县。”
“允许使天子旌旗,大修三百余里梁园,王府有金四十余万,珠宝玉器远超皇宫。”
“然最后兄弟反目,关系破裂。”
“臣弟不重金银,望皇兄亦如是。”
我超威!
朱翊钧瞪大眼睛一脸懵逼。
咱们朱家要饭的要饭,造反的造反,这是从哪冒出的圣人?
他看着满面风轻云淡的弟弟无从下手,退后一步开始搬救兵。
“大哥,你来。”
林琅深吸一口气,上前拱手,“潞王殿下。”
“诶——”朱翊鏐右手虚抬,“翊安伯莫不是忘了你我约定?”
林琅顿了顿,僵硬道:“镠……镠弟。”
朱翊鏐脸上笑容更盛。
就是这个味儿!
原来无欲无求拿捏别人的这么轻松。
“林兄不必劝了,昔年皇上大婚也才花费七十万,我为臣弟怎能逾越?”
有道理!
林琅下意识就要点头附和,可看到朱翊钧期盼的目光,赶忙改口道:“镠弟此言差矣。”
“皇帝大婚,是天子纳后,是祭告天地宗庙的礼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