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海先生笑话,我现在都不敢就藩了。”
海瑞闻言哭笑不得。
他很想告诉朱翊鏐,其实外头倒也没有这么可怕。
不过,
既然朱翊鏐愿意留在这儿也不是坏事。
……
奴儿哈赤的风波并未蔓延开来。
一来是张居正和朱翊钧从中发力。
二来是张四维没有咬着不放。
他是个现实的人,尽管对林琅从中破坏感到窝火。
既然这三个夷人已经死了,再追究下去于事无补,还会惹得皇帝不满。
御史的弹劾更像是走个工作流程。
有错就弹,弹不动就拉倒。
更有人将此事联系到张居正身上,奏疏上弹劾林琅是受了张居正的挑唆,请皇帝严惩张居正这个奸臣。
这几个人是张居正的门生。
老丈人选择用自己来抗住外头的唇枪舌剑,反正他已经习惯了。
从始至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锦衣卫做事是否合法,是否损害了朝廷的威严。
至于那三个夷人的死,并未有人关心。
林琅并没有当天释放,按照惯例,他至少需要在刑部待两天。
等到外面手续都办完才能出来。
反正在刑部也是住单间,刑部侍郎还很贴心的摆了两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