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领了条子喜不自胜离去。
要么说都想当官呢,这钱来的真容易。
他没急着去找朱尧媖,而是拐弯再去了趟慈宁宫。
孩子受了委屈,当娘的没点表示怎么能行?
陈太后同样在玩麻将,不同的是,她屁股下面坐着皮草鞣制的沙发,左手摆着茶水,右手点着檀香炉子。
俨然一副军阀富太太的架势。
林琅跑上前一个劲的卖惨,说什么夷人欺负他,兵马司的人笑话他,最后在刑部大牢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
陈太后听得脑仁子嗡嗡作响。
她之所以没过问,是因为皇帝太后首辅都出面了,林琅断然不会受委屈。
奈何林琅这张嘴叨叨个不停,陈太后被他烦的实在没招,取下手腕上的一个镯子递了过去。
“滚。”
“得嘞,娘慢慢玩,儿这就滚。”
林琅腆着脸将镯子揣进袖子里,颠颠去找朱尧媖。
三天没见小妮子怨气不小,见他过来非但没有相迎,反倒赌气似的扭过头。
林琅上去捏着光洁的下巴一个雷霆大嘬。
片刻后,
朱尧媖红着脸小声嘟囔,“原谅你。”
搞定!
……
蓟镇,马水口。
李如松脱去了甲胄,换上一身便装骑马走到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