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老徐跟个酒蒙子似的,一天到晚醉醺醺。
朝堂上任何事听个细枝末节,大致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当初看了眼邸报就能猜出张居正想对兵部下手。
现在只是看见李如松,又猜中了李成梁的窘迫。
到底是在花船上耳目众多,李如松没有徐渭这么无所顾忌,棱模两可道:“都有吧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徐渭摆手笑道:“瞧见这位翊安伯没,和他打好关系,你父亲的担心自可瓦解。”
这种场合就是人捧人高。
徐渭没有功名,依旧能走到哪都能混口饭吃,靠的就是朋友抬举。
林琅和徐渭不用说,那是一起干掉脑袋罪过的交情。
李如松请教过书画之道,姑且算得上半个门生,关系也是不错。
作为中间的徐渭,自是愿意让他们俩走的近些。
李如松顺势笑道:“翊安伯的大名我自是早有耳闻,往后在这京城之中,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“嘿嘿,好说好说。”
林琅惬意的半躺下去,琢磨着下次要不要让朱翊钧也出来享受享受。
许是多了个两人都熟悉的徐渭,气氛突然变得热络几分。
三人都不是扭捏小家子的主,说起话来没那么多的弯弯绕。
在徐渭讲述归耕所鞭策犯官的经过后,捏脚小妹都跟着笑了起来。
李如松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,大谈在辽东的趣闻,以及这些年的戎马生活。
三十岁的他,已经称得上身经百战。
谈起边事信手拈来,还讲了许多明朝战场的许多冷门小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