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林琅在花船睁开眼,李如松已经在船头开始扎马步打拳。
“起的挺早啊。”林琅打着哈欠笑道。
李如松头也不回道:“在军营习惯了,每日不练个把时辰浑身难受。”
假正经。
林琅撇撇嘴,不是你搂着人家唱十八摸的时候了。
话说徐渭那首《闹五更》真是俗到家了,我呸!
“赶紧洗漱一下,换身衣服。”
“干嘛去?”李如松不解。
林琅:“进宫啊。”
李如松更加惊愕,“这么突然?”
“别废话,赶紧的吧。”
两人赶忙洗脸刷牙,李如松从包袱翻出一件青绿色大袖袍。
他的从二品都指挥同知是勋荫,和林琅所谓的兵部荣誉主事差不多,只有个名头。
真正挂职的是马水口参将,官居三品,补子上绣着一只猛虎。
花船靠岸的时候,林琅才看见一楼的船舱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。
徐震任务完成的不错,那两个李府家丁已经烂醉如泥。
从花船上下来的时候,李如松低着头捂着脸,生怕让言官瞧见。
穿着官袍从这种地方出来,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。
林琅就要大方多了,不时的和熟人笑着打招呼。
没办法,海子逛多了,认识的人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