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话锋一转,嘿嘿笑道:“我忽然想到一件事,要是成了的话,你岂不是成了我妹夫?”
“老百姓都说啥来着,舅哥是吧。”
“往后咱各论各的,我叫你大哥,你叫我舅哥!”
说着,朱翊钧哈哈笑着去往花船岸口。
姑娘们上班了。
林琅给他包了条船,又安排锦衣卫在旁护驾。
自己则是带着朱尧媖在湖边铺了张地毯坐下来画画闲聊。
他倒是也想上船,关键朱尧媖要是回去学两句,说被带着上了花船,李太后还不得气得挠自己。
朱尧媖捧着画板在旁边安安静静的作画,时不时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倒也自在。
……
李如松在大明门外站到双腿僵硬。
城门轮值的守军都换了两拨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发觉天渐暮色。
“还不出来吗?”
李如松喃喃自语。
正在这时,那两个家丁找了过来。
“少爷。”
李如松嗯了一声,带着两人走到一旁。
“怎么了?”
家丁道:“属下跑了一天,大概了解了京城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