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腆着脸走过去,低声道:“恶心就恶心吧,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喊了。”
闻言,张若兰一愣,有心问问是怎么回事,又有些张不开嘴。
倒是杜薇跟着捧哏,“可是出事了?”
“唉——”
林琅低着头无奈道:“我刚从宫里出来,和太后挑明了。”
“刚才又去找了元辅一趟,您猜怎么着?”
张若兰把手从耳朵上拿开,静心细听。
“怎么着?”杜薇问道。
林琅又是一声长叹,“太后大怒,说我亵渎宗室,辱及天家尊严,要革去翊安伯爵位,贬为庶民充军流放。”
他说的凄惨,杜薇却是眼含笑意。
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久了,林郎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。
别说充军流放,就算挨两下板子都得跑过来叫屈。
只是她看破也没说破,反倒故作惊慌道:“怎会如此,你不是和皇帝走的很近吗?”
林琅偷偷看了眼张若兰的脸色,“就是因为皇帝求情,最后才免于流放,但我的爵位没了,府宅被收回,往后只能带着你去撂地说书养家糊口。”
杜薇道:“也不至于吧,不是还有元辅吗?”
“元辅这边……唉。”
林琅佯装沮丧道:“我被革除玉碟,贬为庶民,配不上若兰小姐家世显赫。”
“元辅叫人打了我一顿,说是明天请人做个公证,取消已有婚约。”
“我这次过来,就是来见若兰小姐最后一面。”
“兰儿,请容我最后喊你一次。”
“自今以后,过此相逢陌路人,都如元来曾相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