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够意思了!”
林琅激动道:“我就说谁把这尊大佛搬了过来,原来是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。”
“此举堪称我大明立国二百年来第一计谋,臣此生能有陛下十分之一,不,百分之一聪慧,考个状元不费吹灰之力啊。”
朱翊钧歪着嘴角极为满意,“我就看不惯欺负人。”
“一个首辅,一个母后,咋好意思欺负你嘛,让嫡母皇太后和他们掰扯去,咱不操这个心!”
你看看。
待得久了皇帝都变得忠义了。
林琅赶忙拍马屁,“两位太后,内阁首辅,皆在皇帝股掌之中,臣万分敬仰。”
朱翊钧活动了下肩膀坐直身子,很是受用的点点头,“这话说的不假。”
“……”
林琅呵呵。
现在朱翊钧脸皮越来越厚,搞得他溜须拍马都有点吃力。
“还有个事。”
朱翊钧一本正经道:“近日各地宗亲和地方官的矛盾愈发激烈,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“大哥当初要办归耕所,当真是为了惩戒宗戚百官?”
林琅一惊。
这小子不会猜到了吧?
朱翊钧注意到他的反应,心里越发有底。
“昨夜我逐步捋了下脉络,那次我和大哥说了历代皇帝的换轴术。”
“然后不到一个月,大哥就以宗戚跋扈为由,提议开办归耕所。”
“莫非,是要以我朱氏宗亲,取缔锦衣卫、东厂、西厂、内行厂后的新车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