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的就是你!
张居正瞥了他一眼摇头婉拒。
朱翊钧的脾性他了解,怕就怕林琅出邪招,谁也不知道他搅和进来会弄成什么样。
现在把宗亲钉死在税官和御前警卫上就挺好。
“累了。”张居正下了逐客令。
林琅连忙问道:“那我和若兰的事?”
“出去吧。”
张居正坚守三人盟约,答应李太后不说,就咬死不说。
林琅登时大怒,拍桌子瞪眼道:“张大爷,咱得讲良心啊!”
“我在这陪您说了老半天,好歹给个准信吧?”
“再说了,我和若兰那是情投意合,自由恋爱,我错哪了?”
“您别这眼神看着我,今天您要是不给个明白话,明天我就让人围了这张大学士府……”
张居正听得眼角抽搐,“阿福,请林公子下去!”
哐当!
阿福推门走了进来。
林琅由怒转笑,“我求您了还不行吗?我到底娶谁……”
“别揪我衣裳,我这是蟒袍,蟒袍你丫认识吗?”
“伯父,伯父!”
林琅被阿福拽出书房,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吧着脑袋。
阿福恭敬道:“林公子勿怪,老爷正在气头上,还请改日再来。”
林琅耷拉着脸,迈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