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天盖地的黄沙席卷而来,使得铳手视线受阻,完全看不清沙团中的身影。
李显没料到这一招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鸟铳后撤,三眼铳装填预备,长枪上前五步,架枪临敌!”
“全军缓慢北撤二十步!”
李显的安排很合理,视线受阻的情况下,鸟铳就已经废了大半。
而三眼铳在近距离威力巨大,又安排长枪手防备李如松趁机杀出。
这些勋贵精于算计人情往来,但也不是完全不学无术。
从三眼铳上来看,这位佐击将军似是也忘了这只是演习。
三眼铳的效果类似霰弹,一铳打出去能把人打成筛子。
而这一切将台上无从得知。
黄沙已经将两方人马笼罩其中,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。
即便是这样,李如松的胜算依旧少的可怜。
李言恭突然开口道:“翊安伯,演习难免有伤亡,还望到了陛下面前您不要偏颇才是。”
很明显,他已经预料到了李如松的战败。
人造沙尘只能抵消双方的火器差距,短兵相接,二百打一千并无胜算。
林琅嘿嘿笑道:“临淮侯放心,李如松死了是他短命。”
李言恭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,愣了一下点头道:“翊安伯言出公允,佩服。”
“不过,要是那个佐击将军有个三长两短?”林琅笑问道。
李言恭肃然道:“自是他命该然。”
“临淮侯大气!”
林琅竖起大拇指,随后道:“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