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琦看土包子似的瞥了李成梁一眼,“这么说吧,要是令郎真能和翊安伯交好,保不齐这辈子能混个侯爷当当。”
“你还别不信,我来之前翊安伯大庭广众之下砍了几个夷人,你猜怎么着?”
“人家在刑部待了三天,转眼就带着锦衣卫喝花酒。”
“偷偷告诉你个秘密,喝花酒的银子还是……”
他手指朝天上指了指,“那位的母亲给的。”
人生难得一贵人。
冯琦觉得林琅就是自己的贵人,否则还不知道要在翰林院熬多久才能混出头。
别看这长得老成的进士当着林琅的面挺傲娇含蓄,背地里逮着机会真是猛抬啊。
李成梁越听越觉得扯淡。
要说砍几个夷丁不被罚,他信。
可要说让太后给银子喝花酒,还不如说公主给他当小妾暖床靠谱呢。
“桐花万里丹山路,雏凤清于老凤声。”
李成梁笑呵呵道:“看来我朝真是能人辈出啊。”
冯琦看出他不信,倒也懒得继续说,继续扒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飞禽走兽。
“我还有一惑,不知皇帝对番邦外夷如何看待?”李成梁问道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古勒寨的阿台今年劫掠边镇两次,前两次请战都被兵部打了回来,如果我再次请战,能行吗?”
“这个我哪知道,你上奏朝廷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是有戏?”
“都说了我不知道,我吃饱了。”
“来人,快请中使下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