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震脸皮虽然厚了点,但也架不住成千上万人的围观,吭哧道:“我要知道把我叫来干这事,说啥都不能请这个假。”
秦仓小声道:“我想回家。”
徐震:“说点我不想的。”
秦仓:“我想尿尿。”
徐震:“我都滴出来了。”
和他们的羞臊难耐不同,林琅骑在马上笑眯眯的拱手抱拳。
“见笑,见笑了。”
“我说大爷您都八十了吧,还有心思看热闹呢?扶着你的是闺女吧,啥,新续的弦?”
“嚯,您老身子骨够硬朗的。”
“那孩子,别揪花,等我用完你再玩。”
他这人似乎生来就没羞没臊,越是人盯着就越来劲。
半路还下马顺手扶了个老太太过街。
往内城走的这段路上身后乌泱泱跟了得有两三千凑热闹的好事百姓。
只可惜到了正阳门就进不去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内城。
“这人谁啊?”
“你连他都不认识,去年老刘茶摊上说书那人啊。”
“好嘛,这是干啥呢,弄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八成是去求亲的吧,我听说他现在傍上了元辅的闺女。”
“我道谁这么大胆呢,合着是翊安伯啊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身后议论纷纷,林琅的目的已然达到。
内城的闲人更多,街道也更宽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