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骚归牢骚,太后有召不敢不去。
林琅快马奔赴皇城,临进慈庆宫之前,先揉了揉脸,让五官得以放松。
“婶娘——”
他满脸堆笑小跑走了进去。
李太后端坐凤椅之上,双手搭在身前眼皮不抬,“你挺能折腾啊?”
“我说今早哪来的花香,合着是从外头飘进来的。”
“要是早说你有这么多银子,我还替你操个什么心。”
又是一个老阴阳家。
林琅脸上没有丝毫愧疚,反倒一片正义凛然,“这都是侄儿应该做的。”
哈?
李太后抬眼看着他,“听这意思,你还有理了?”
林琅一脸无辜,“侄儿得婶娘赏识,得封宗亲,身为皇亲,就理当为国分忧。”
“今年冷的早,听说花农苦于生计,便想着帮上一把。”
“至于那一城春,只是捎带手的废物利用。”
李太后听他强词夺理忍不住想笑,却又逼着自己板起脸来。
“那我还得替皇帝谢谢你?”
林琅干笑道:“宗亲本分而已,说谢就显得外道了。”
“少在这打花腔。”李太后没好气道:“不管你多少理由,但你不能亏待了媖儿,知道吗?”
林琅连连点头,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“侄儿心里有数,肯定优先把长公主放在第一位,也就是她不适合抛头露面,否则侄儿砸锅卖铁也得从南京一路铺到北京城。”
不论真假,有这话李太后心里就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