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恭心虚介绍道:“这几位是府上族老。”
刚上门就摆这么大阵仗,摆明了是打算赖账啊。
林琅心如明镜,脸上却带着和熙笑容行礼,“在下仁圣太后养子,慈圣太后义侄,元辅独女之婿,秋祭康陵主祭官,翊安伯林琅,见过各位长辈。”
原本打算摆架子的几位族老面皮抽动。
特别是那个秋祭主祭官,临淮侯府这些年也没混上秋祭,不可谓是戳中了肺管子。
几人连忙起身还礼。
“翊安伯大驾,老朽有失远迎。”
“还请原谅则个快快入座。”
老登,我吓不死你!
林琅冷哼一声径自坐下。
李言恭松了口气,走到主位坐下后一言不发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率先笑着开口,“久闻翊安伯大名,今日一见果真青年才俊。”
“似这般沉稳气度古来少有,不似我这侯府家主,净是做些贻笑大方的荒唐事。”
林琅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然笑道:“族老这是哪里的话,临淮侯素性持重,处事井井有次第,每事必先筹而后行,他为家主是侯门之幸。”
李言恭干笑着沉默。
那族老见林琅不好糊弄,继续笑道:“呵呵,家主虽年长于翊安伯,可论起为人处世,还是逊色不少。”
“翊安伯而今如日中天,听闻又得陛下私下以兄相称,可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“说起这个兄,论起来家主还是当今皇帝表侄,我这侯府家主该称呼翊安伯一声叔公才是。”
他这个辈分排的没毛病。
李文忠是朱元璋的亲外甥,算起来也和老朱家搭着亲戚。
“叔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