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这东西,说不清道不明。
不多时,
李言恭捧着一个巨大的檀木锦盒走了回来,目光不舍的在盒子上扫过,咬牙往前一送。
“翊安伯拿去吧!”
林琅搓搓手接过木盒,打开看了看,里头静悄悄的放着一尺见方绣着卍字的罗帕。
说是手帕,大小跟毛巾有的一拼。
护身符!
有了这玩意在身上,李太后想揍自己也得掂量掂量。
嘿嘿,好东西!
“临淮侯讲究,你这个侄子我认了。”
林琅扣上盖子认真说道。
李言恭的眼睛仍旧停留在檀木盒上,咽了口唾沫道:“不知翊安伯可有意割爱,将罗帕售于侄儿。”
到手的东西咋可能再卖,林琅含糊道:“我这还没捂热乎呢,过些日子再说吧。”
李言恭点点头,艰难的将目光移开,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抢过来。
“我现在有些不适,翊安伯还请自便。”
林琅笑了笑,抱着盒子迈步就走。
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掉头折返。
“翊安伯……叔叔可是想通了?”李言恭大喜问道。
林琅道:“我是想问一下,那天李显在校场刁难李如松,是受了你的指使吗?”
李言恭闻言有些失望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李显是受了张四维的好处,这才设法刁难,为弹劾争取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