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本想自己试试再呈送皇上,但想到万一成了,对皇上的名声大有裨益,便匆匆进宫商议。”
李太后和朱翊钧听得感动不已。
什么叫忠良?
什么叫贤臣?
这就是啊!
“大哥,辛苦了。”
朱翊钧声音微微哽咽,神色大为动容。
李太后也是忍不住一声长叹,随口一句话被记在心里,她甚至能想象出林琅为了藕煤如何绞尽脑汁,只怕是连饭都没吃好。
这么一想,什么调戏长公主,殴打大臣,喝花酒,放浪形骸都成了微乎其微的小小瑕疵。
“那日是婶娘说话重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琅用力点点头,“侄儿知道,所以在做藕煤的时候,不许任何人插手,将这份功劳完完整整的送给皇上。”
李太后扭头看了眼朱翊钧,心中忍不住感慨。
也不知自己这儿子运气怎么就这么好,竟然有此等良才辅佐。
她再次问道:“那你说的赚钱,该怎么赚?”
林琅道:“这个侄儿想过了,最好是有一座煤山,开作坊,既能解决一部分穷苦百姓没有收入的困境,又能让百姓买得起便宜,耐烧的煤。”
“只是,京畿的煤山都有主,不好找啊……”
他说话的功夫不住的看向朱翊钧。
果不其然,
正在兴头上的朱翊钧听完这话一拍龙案,“我有啊!”
“天寿山西边那么大一片煤山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此时不挖更待何时!”
性情的朱翊钧在预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