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太后执意如此,林琅只好起身道:“那好吧,等明天侄儿再来。”
等他离开后,朱翊钧皱眉道:“娘,这么分是不是不太好啊,怎么大哥拿的比咱俩人加一起还多?”
李太后收起笑容问道:“那你觉得给多少合适?”
朱翊钧想了想道:“两成吧,三成也行。”
闻言,
李太后微微摇头,耐心道:“从刚才的反应来看,林琅也是这么想。”
“两成,是他应得的。”
“但是,一口气给出个远超预期的份额,他只会感激。”
“从原本你欠他的,转为他欠你的。”
朱翊钧听得眉头更加紧皱,“娘怎么还能算计大哥呢。”
李太后听得无声发笑,“这不叫算计,这叫用人。”
“从那次人造祥瑞,到这次小小的藕煤将我儿推到仁君爱民的位子上,他脑子里还不知藏了多少本事。”
“这四成也叫林琅知道,天家并非无情,你真心待我,该有的一分不会少。”
“若是你还想不明白的话,娘这么和你说吧。”
她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两成是他本应拿的份额,这是做生意。”
“另外两成,是你该给的恩赏。”
“生意归生意,恩赏归恩赏,两者不可混淆。”
用人这方面,朱翊钧还是个生瓜蛋子。
万历三巨头之中,张居正用人讲的是务实,只看能力,不看品德。
冯保现在是拉了,但他对外结盟,对内严苛,在看到苗头不对时,第一时间和林琅握手言和,确保自己内廷一哥的位置。
李太后知道自己只有法理上的虚名,她能用的只有怀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