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有的时候太天真。”
“你又没宗族,若兰嫁过去就是主母,我又何必跟着惹一身臊呢?”
……
林琅最后还是吃了阅历浅的亏。
李太后原本一成,拿了朱翊钧一成,再加上打算勒索林琅的一成,手中俨然握着煤业三成股份。
张居正道貌岸然说了一通,默认林琅手里的分成有他一半。
这样一来,忙前忙后的林琅到最后也就一成半。
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,跑去和大臣对骂一通的朱翊钧只有一成。
兄弟俩自诩老谋深算,最后也没把账算明白。
离开张府的林琅正打算去找人拉投资呢,身后快速追上一人。
“翊安伯。”
来人是个二十五六岁,白白胖胖的圆脸公子哥,笑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林琅觉得有点眼熟,“你谁啊?”
胖公子哥笑眯眯道:“在下殷宗伊。”
殷……
林琅一愣,“你爹是户部尚书?”
殷宗伊笑着拱手,“正是。”
怪不得!
殷正茂长得就跟个弥勒佛似的,儿子跟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林琅锐评了爷俩的模样,问道:“找我有事?”
殷宗伊笑道:“家父想请翊安伯过府小叙,不知翊安伯可有空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