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继续道:“还有嘴上留点德,别总是损人,你又不是地痞混混。”
一直没机会说话的朱翊钧插嘴道:“啥留德?损谁了?”
李太后白了他一眼,似乎还在生气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。
“你预计过能赚多少银子吗?”
这句话还是在问林琅。
对于这个问题,负责财务的严绍庭已经给了市场预期。
北直隶有四十三万户,这个户仅是要缴纳赋税的民户。
另有军户十五万,匠户三万,其余杂户一万左右。
这其中还有不少隐匿的家丁,仆役,丫鬟等等,共计人口在七百万左右。
按照每五人为一组,一组冬四月用两千斤煤,那就是一百四十万组。
两千斤煤获利一两,就是一百四十万两。
“一百四十万啊……”
李太后呼吸急促,她现在手里两成,再找林琅要一成,一年可就是四十万两。
林琅解释道:“这是独占北直隶的理想预期,今年还要抢煤矿,抢市场,肯定是来不及的。”
“而且现有的产量有限,难以供应全北直用煤。”
“专业人士评估到开春能赚大概五十万两。”
“待春夏秋三季囤积起来,捎带手买些民窑,明年一百万没问题。”
这个数字让李太后依然很满意。
每年三十万的银子,还是稳定每年三十万,香的要死。
她不愿在小辈面前失态,强忍激动严肃道:“你要注意,不能把人逼得太紧,以免窑工闹事。”
林琅笑道:“婶娘放心,咱们的窑工月钱是最高的,凡被收购的民窑,只要窑工愿意,都可以继续跟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