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开始,孟津王一脉就和东垣一脉结了仇。
认为是朱载堉一家子抢了他们的亲王爵位。
朱载堉的父亲便是被这支族人亲手送进了凤阳高墙,待了十几年才得以释放。
这次朱载堉忍无可忍,替宗亲说了几句话,又被抓着把柄送到了京城。
而今的朱载堉倦了。
他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那些官员口口声声爱民,却不断克扣宗亲俸禄。
难道姓朱就不是大明子民?
他更厌倦和孟津王一脉的明争暗斗,明明身上流着同样的血,为什么要闹成生死仇敌?
“如果没有生在朱家就好了。”
朱载堉轻叹一声,眼底落寞清晰可见。
这时,
一个礼部官员跑了进来,站在门口大声喊道:“皇帝口谕!”
“着皇室宗亲即刻遣送京城归耕所,无诏不得擅离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别说是皇亲,就算是穷亲戚来打秋风,好歹也管顿饭再说啊。
当了皇帝就不认自家人了是吧?
那礼部官员也是个机灵人,深知这群人怨气冲天,传完话立刻走人,生怕晚一点就得挨揍。
朱载堉默默道:“走吧,咱们别给皇帝添乱。”
……
归耕所。
林琅换上属于归耕提督的蓝色官袍立于门前,双目凝重望着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