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忍不住多看了这人一眼,“明白的说就是,皇帝没有忘记宗亲,打算伺机重用诸位!”
这话出来,
人群再度哗然。
林琅再度压下嘈乱,沉声道:“其他暂时不便多言。”
“老老实实在归耕所待着,用得着你们的时候,皇帝自有差遣。”
“还有……大明异姓不可封王,你们要记得自己姓什么。”
最后这句话宛如一颗炮弹砸中人群。
什么叫异姓不可封王?
什么叫记得自己姓什么?
那就是说,只要干得好了,重新册封亲王也不是没有可能?
一盏茶之前还提心吊胆,你现在来句封王。
这云泥之别的落差也太大了吧。
“安静!”
林琅面目肃然道:“今后我讲话的时候,不许交头接耳,凡有违例者,打回原籍。”
这次没人吭声,所有人只是目光火热的看向他。
林琅看了看天色,大概差不多该来了。
下一秒,
一众锦衣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。
车上放着崭新的棉衣,棉鞋,棉被,以及冒着热气的饼子和肉汤。
林琅指着刚才挨鞭子的宗亲问道:“名字。”
那人忙道:“朱由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