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堉闻言呵呵一笑。
他虽久居河南,但也没少听过林琅的名头。
要说现在大明口碑最差的就俩人,一个张居正,一个就是林琅。
在外人看来,林琅是借着张居正的光,这才得以被皇帝器重。
再加上某些看他不惯的人暗中推动,林琅俨然成了秦桧之流。
但他比不上秦桧。
人家秦桧好歹是有真才实学的,你连个秀才都不是,凭什么?
嫉妒心作祟之下,林琅早已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,关于他的谣言更是满天飞。
更有甚者传出林琅是深山邪道,最善蛊惑人心。
造谣嘛,属于大明一大特点了。
世人都是气人有笑人无,换成自己当上元辅的乘龙快婿,固然是拽的六亲不认。
只是,
得此奇遇的不是自己。
加上朱载堉这一路上听了不少传闻,自然是不愿和林琅这种人有过多接触。
“呵呵,不必了。”
林琅厚着脸皮道:“别介啊,你问一个呗,就当我求你了。”
朱载堉一头黑线,哪有求着别人问自己问题的啊。
看来这翊安伯当真不是好道来的。
“那……翊安伯对音律可有涉猎?”
林琅汗颜摇头,“花船上听了不少,暂时不懂其中门道,你换一个。”
朱载堉无奈道:“文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