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走到朱翊鏐身边,轻声问道:“殿下什么时候和林琅和好了?”
他可是见过林琅讲这些杂学的,虽然当初的他没听明白,现在也不大懂,但从那些书院的学子的反应来看,绝对是个能人。
此举更像是朱翊鏐在替林琅寻机会。
“没和好啊。”朱翊鏐一脸茫然,“徐先生为什么这么问?”
徐渭一愣,“你不知道林琅是数历大家?”
“数历大家?”朱翊鏐看着已经在桌边对站的皇叔和林琅,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……
朱载堉稍作思索,决定先来个简单的探探路。
“周三径一,是古人粗略取用以方便田亩估算,本非圆之本数,较之真实周数,差多少?”
话音刚落,林琅脱口而出,“3.1415926。”
“嗯?”
朱载堉稍感意外。
南北朝的祖冲之的确算到了小数点后七位,但在明朝大家都习惯3.12,包括数术书上也是这么写的。
他也是这几年为了做管乐,才闲着算了算,得出的数字虽然稍有差池,但大体不变。
由此可见,这位翊安伯或许真的并非一无是处。
朱载堉多了几分认真,“我曾以日影定南北,夜观北极,实测京师北极出地……”
“四十。”林琅随口道。
准确来说,北京城是北纬39.56度,但这个年代不需要说的那么细。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!”
朱载堉瞪大双眼,借助太阳定南北线,再利用北极星确定纬度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昨晚还没到北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急不可耐算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