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群宗亲努力做出气势汹汹的样子,但那面黄肌瘦,走起路打飘的凄惨是藏不住的。
没人愿意招惹这群亡命徒。
见此,
张居正的总结时间到了。
“臣以为陛下所言不无道理。”
“然众臣也是为江山社稷所虑,臣有一折中之法,还请陛下斟酌……”
那套约法三章说出来,让众人原本紧绷的神经得以缓和。
虽然他们对宗亲收税有点意见,但总比入仕和自己抢乌纱帽要好,只要防范得当,再找机会把海瑞挤兑走,影响倒是不算太大。
最关键的是,再这么站在雪窝里熬下去是要生病的。
一旦病倒,年底的考成就过不了,自己的仕途就毁了。
哪怕心有不甘,此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
除了那些家里经商的。
比如张四维。
晋商大本营在山西,山西又是拖欠宗亲岁禄高发地,前面说过有些地方能拖欠五十年。
让这群受过气的宗亲去山西收商税……
绝对要上演一出小人乍富,小人得志,仗势欺人的戏码。
“张先生所言,倒也中肯。”
朱翊钧装模作样的思索一阵,“宗亲若无管制的确不合适,由内官所率,有损天家颜面。”
“那便暂由诸卿推举一人暂领吧。”
宗人府第一时间举手,“宗人府愿效其劳!”
这话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