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?”林琅不解。
陈太后笑道:“藕煤啊,要不是家里让人送了口信,娘都不知道你给他们留了一份股。”
说话间,她眼底带着几分感动。
安民煤业初步进入正轨,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个聚宝盆。
还是名正言顺的聚宝盆。
陈景行手里的百分之五股份,足够整个家族富贵无忧。
“我还以为娘说的什么事呢。”
林琅满不在乎道:“您拿我当儿子,那陈伯爷就是我姥爷,一家人当然要照顾一家人。”
“再说股份也不白给,姥爷掏了三千两银子呢。”
陈太后听得嘴唇紧抿。
别说三千,就算三万买五分股都是赚大了的。
她何尝不知林琅这是在变着法的报答自己。
“早先我说你是个福星,没成想是一语中的,娘这一家子倒是沾了你的光呢。”
林琅连忙道:“娘可千万别这么说,您这金口玉言的,别再回头让人听了去,给我画下来贴家里供起来。”
陈太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说不了三句话就没个正形,正经点,今儿叫你来是有个旁的事商量。”
林琅笑道:“什么商量,娘只管吩咐就是了。”
陈太后正色道:“今日你姥爷让人送信,主要是因为永年伯找上门,说想请你去府上吃顿便饭,只是苦于没有门路,这才兜兜转转找到我这儿。”
要说林琅现在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。
平日里拜帖一堆,都被小翠拿去引火了。
“永年伯是哪位?”林琅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