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顺利。”曾省吾精神振奋,“这些日子想尽各种办法提纯,过敏者被控制到四成!”
这次他没说具体人数。
以免林琅听完再耷拉个熊脸。
“四成啊……”
林琅有些失望,“进度还是太慢了啊。”
三十万两白银砸进去,半年时间才进步了这么一点儿。
制药还真是个烧钱的买卖。
可在曾省吾看来这个比例已经足够了。
十个本该必死的人,现在能活下来一半,医圣也就如此了吧。
可林琅不敢让这个概率用在张居正身上。
他叹了口气起身,“让虞衡司加快进度吧,别心疼钱,银子没了我想办法。”
朱载堉急忙拱手,“学生恭送先生。”
离开工部的林琅突然有些心烦。
老张的病就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,每次想起来都让人烦躁。
想去内阁瞧瞧吧,又怕他骂自己游手好闲。
站在工部门口来回转了两圈,林琅的勇气占了上风。
“趁老张在上班,去他家找张若兰!”
……
“翊安伯!”
刚走出皇城,一道声音叫住了林琅。
临淮侯李言恭快步跑上前,堆着笑道:“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