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点点头,给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“好茶!”
李言恭闻言一顿,笑呵呵的将茶水分于几位族老。
待几人浅尝一口,一位族老笑着开口,“听闻朝廷开设宗卫司,这可是我朝罕见之仁政,翊安伯上任司正,想来是被重务缠身。”
“今日能来侯府赏光,实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林琅呵呵一笑,“客气,客气了。”
族老又道:“又闻翊安伯替皇帝操持藕煤,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若是有用得上侯府的地方,还请翊安伯直言才是。”
“我临淮侯虽是败落,但在顺天还有几分面子。”
林琅笑着点点头,“一定,一定。”
几人来回拉扯几句,又不说话了。
临淮侯的用意林琅心知肚明,他既然答应来,也不光是为了见识胡姬。
更想知道李言恭能拿出什么价码。
李言恭憋不住,直言道:“翊安伯是痛快人,我就直说了,不知高祖罗帕可还在您手里?”
“目前在我这儿。”林琅笑道:“过段时间就不好说了,你们也知道,慈圣皇太后是我婶娘,这罗帕我打算送她做寿礼。”
压力拉满!
李言恭和几位族老脸色僵硬。
罗帕要是到了太后手里,再想拿回来绝无可能。
也就是说,留给侯府的时间不多了。
罗帕不在侯府的日子,李言恭和族老们简直是抓心挠肝。
以往仗着这个罗帕,他们可以昂首挺胸的瞧不上那些军功授爵的勋臣,傲然的说一句:我家是太祖骨肉亲眷。
也将李景隆留下的政治污点,改成太祖怜悯的甥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