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闻言笑了起来,笑的很是灿烂。
“重要!”
“天底下就属您的意见最重要!”
……
日本毛利部沿海港口。
海风呼啸,吹得人脸庞生疼。
沿海停靠着二十艘悬挂着日月龙旗的船只,戚家军正在顶着寒风将物资抬上船。
岸边站着闲聊的吴中行等人,以及一队装扮正式的倭人。
吴中行双手揣在袖筒里,用肩膀撞了撞齐三多,“我说三多兄弟,你发现没,这些倭人怪的很,这么冷的天也不穿个棉鞋,脚上套的这是什么玩意?”
“那是足袋。”齐三多在纸上写下一句话。
【倭使头戴大乌帽,脚穿皮质足袋以保暖,外穿草履。】
吴中行笑道:“我说咱都要回去了,你就别写了吧。”
齐三多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。
吴中行见他不理自己,从袖子里拿出一副金制手牌,“这个玩意给你拿着,能把那晚的记录删了不?”
“删不了。”齐三多摇头。
吴中行急了,想到那条文字会随着行日见闻流传下去,语气也变得不善。
“我是个男人,大老远跑了俩月,有点需求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再说那个国王也是好心,我总不能驳了人家面子啊。”
“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?”
齐三多面无表情,“我怎么体谅你?”
吴中行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想说食色乃人之天性,这事就犯不上写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