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买卖犯不上玩养寇自重的把戏吧?”
“还是说吃里扒外?”
严绍庭冷汗都下来了,匆忙解释道:“翊安伯息怒,我近日人在西山煤矿,实不知京中变故。”
林琅点点头,“不是最好,你年底奖金扣一半。”
“是,多谢翊安伯。”严绍庭再度拱手,后背冷飕飕的。
不怕不行啊。
外面都传翊安伯花天酒地,可他知道这人有多大能量。
不谈那背后站着的大明朝金字塔顶端的几位。
单是一句话指使东厂和北镇抚司,就已经让多少京官看见都绕着走。
反手把你埋地里都得谢谢翊安伯栽培。
“吴二,备马。”
林琅吩咐一声,很快吴二就将马匹牵了过来。
翻身上马后,吴二问道:“老爷,那这些东西咋办?”
“留着,都留好了。”
林琅再度瞥了严绍庭一眼,纵马离去。
他没有吓唬严绍庭,这种离间计必须得查清楚。
先是跑去北镇抚司安排下去,随后又去了东稽事厂。
东厂经过半年的整治,早已被孙暹替换成了自己的心腹。
一听有人试图用这种把戏栽赃林琅贪天之功,孙暹登时怒了。
一声令下东厂番子全员出动。
当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