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进来!”
几个太监抬着一个……蛋糕走了进来。
朱翊鏐兴奋道:“母后,这是儿臣给您备的寿礼,这上面的寿文是海瑞写的,上面的松鹤万寿图是徐渭画的。”
李太后:……
陈太后:……
朱翊钧:……
继东施效颦之后,又来了一个潞王效林!
李太后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这种贺礼头一回送叫心意,隔两年再送也不是不行,可陈太后的寿诞刚过俩月啊。
关键写字和裱花的人都没换。
这不是拾人牙慧嘛。
朱翊鏐浑然不觉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反倒笑的很是得意。
他这两天出宫可不光是为了看看王府。
为的就是在圣寿节上抢了林琅的风头。
海瑞身为老师想的长远,提醒他不要继续搞这种噱头。
但朱翊鏐已经上头了,根本管不了那么多,他就要抢先林琅一步!
徐渭也知道不合适,但他连劝都没劝,反正潞王给钱了,让画画就画呗。
“母后,您高兴吗?”
朱翊鏐挺胸抬头问道。
李太后掐死他的心都有了,却也只能强颜欢笑,“高兴……高兴。”
她现在只能寄希望在林琅身上,替自己找点颜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