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不太明白老师的激动。
他在乎的只有银子。
张居正再道:“而且随着来的还有倭使,必须彰显一下我大国风范。”
这回不是老张贪图虚名。
想不费刀兵拿到倭银,最好的方式就是扶持他们窝里斗。
日本绝贡多年,对大明知之甚少。
或许他们听过最多的就是负面新闻,比如瓦剌留学生,比如嘉靖京师被围。
据记载,倭人其性狙诈,叛服无常,利则称贡,隙则寇掠。
要想拿捏这些人,就不能用对朝鲜的怀柔之策。
适当的吓唬吓唬很有必要。
“那张先生的意思是点一点礼部?”朱翊钧问道。
“不,让林琅去!”
张居正不假思索道:“他这人无权无势的时候尚且敢扯虎皮做大衣,现在又蒙陛下和太后庇护,更是目中无人……至极。”
“他比礼部更合适。”
口碑这一块……林琅真是废了。
朱翊钧却是有些不满,“大哥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,朕倒是觉得他还挺谦逊的。”
谦逊?
张居正听笑了。
那是在宫里谦逊,你出去打听打听,满京城谁看见他不绕着走?
上回有个人弹劾了林琅一道,晚上下值就看到门口多了两尊火炮。
那人吓得急忙上报兵马司,但林琅非说是送他俩看门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