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三多眼眶红了,紧接着眼泪哗哗直流。
“大人——”
他咣当跪倒一头磕在地上,“小人肝脑涂地,难报大人大恩大德!”
林琅往一侧躲开,没好气骂道: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你又要扒我裤子呢。”
“什么裤子?”
吴中行送完那几个日本姑娘折返回来,进门就看到齐三多邦邦叩头。
当即心里满是鄙夷。
好你个齐太监,平日里闷不作声,背地里真能舔啊!
还以为你是什么有风骨的主呢!
林琅把齐三多拽起来,看向吴中行笑道:“你来的正好,这次出使日本辛苦了,你们俩一起进宫上报番薯之喜。”
??
!!
天爷啊!
吴中行如遭雷击,扑通一声跪倒。
“我,我也能去?”
林琅对报喜这种事不太感冒。
反正他是出使日本的策划人,不管是谁去报,功劳最后都得占个大头。
对于齐三多和吴中行来说,这份功劳就显得尤为重要。
尤其是齐三多,他需要一份光彩的履历傍身。
送走了激动到打摆子的两人,林琅嘿嘿一笑,转身去往后院。
只可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