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点子这一块,张四维能想到的,林琅当然不会没有准备。
自打那伙日本使臣走进北京城的那一刻,就彻底和外界失联。
绝不许任何人私下接触。
别说张四维,就算是张居正想见都得先打报告。
“还敢软禁使臣?”
张四维听得牙根子痒痒,明知是软禁,他却毫无办法。
请旨会见使臣需要上奏,上奏就要通过内阁阁议。
即便能绕过张居正,后面还有司礼监拦着,他的话根本送不进去。
“好好好,来阴的是吧。”
“那就让人着手准备阁议,我就不信他张居正敢违逆太祖,公然插手他国军政。”
“这次就算是海瑞来了也不行!”
“此外,再修书给福建按察使,让他快马急报福建倭患大起。”
……
“修书福建巡抚劳堪。”
张居正轻声念道:“让他务必严盯各兵备道,海道,谨防歹人作乱。”
“尤其是漳南道、兴泉道。”
“一旦发觉有人伺机为非作歹,不需查明,可直率泉州卫剿寇,是寇,不是倭寇。”
和日本谈判并不重要,朝中能人众多,自有办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银矿。
政治遗留的问题才是重头戏。
在这个时候一旦冒出来日本浪人兴兵作乱,两国再想邦交可就难了。
张四维想到的,张居正同样不敢疏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