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帝封赏了吗?”李太后问道。
“自然是赏了。”
朱翊钧将自己的恩赏说了一遍,听得李太后连连点头。
“不错,我儿做事越发周到。”
“那林琅的呢?”
朱翊钧闻言一拍脑门,“听到甘薯光顾着激动了,大哥这边我给忘了!”
闻言李太后脸色一黑,“刚夸完你,后脚你就发癔症。”
“出使日本是他的建议,齐三多又是他举荐的,这大冷天的又跑去通州替你接人。”
“你可倒好,论功行赏的把正主给忘了。”
“人家现在又彻夜不眠为了银山苦思冥想,要知道你这么干,心里得多不是个滋味。”
朱翊钧被训的面红耳赤。
平心而论,这回自己干的是不太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翊安伯府。
哼哼唧唧的动静持续到后半夜。
林琅不是厚此薄彼的人,待张若兰沉沉睡去后,他悄悄披上衣服,捧着蜡烛跑到西房来寻杜薇。
“你怎的来了?”
杜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这不是怕冷落了你嘛。”林琅嘿嘿笑着钻进被窝,冰凉的手四处寻摸。
杜薇察觉到他的心思,红着脸道:“你……你还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