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翊安伯已经起了。
搭建牌坊就不必再刻意压低声音。
该放炮的放炮,该放鞭的放鞭,总之是怎么热闹怎么来。
林琅掐着腰站在大门口,嘴巴就没合上过。
他能想到的就俩字,牛逼!
石碑不是一晚上能造出来的,很明显是朱翊钧早就让人准备好的。
应该是上次利用闻见别单拿捏李成梁时起的心思。
就是上面的字应该是现写的,工匠还要临时打磨。
“这对联是谁写的?”
林琅笑问道:“千秋竹帛载功勋,这话夸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一旁的海瑞默默开口,“我。”
海大爷一说话,徐渭几乎是下意识开口,“我就说吧,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正经,拍上司马屁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呵呵,算是吧。”
海瑞罕见的没有和他争吵,笑着应下。
昨晚他被紧急叫到宫里,令归耕所上下全力培育红薯,务必要在明年看到成果。
争取做到两年推广北直,五年推向十三省。
不同于那些只关注赋税财政的士大夫,海瑞亲眼见过满街饿殍冻死骨。
他知道又饿又冷是什么滋味。
更知道暖饱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梦。
心忧炭贱愿天寒是书上学来的。
可卖炭翁提着炭框满手冻疮,只恨天气还不够冷,炭价不够高是亲眼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