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斤藕煤的售价也是一文。
但两者耐烧程度却差了几倍不止。
“这个恐怕不行。”
林琅语气平和道:“藕煤在大明之所以便宜,是因为离得近,要是千里迢迢送到辽东,成本累加上去可能比你们烧柴还贵。”
运输这笔再明显不过的账,李增身为礼部副尚书怎能算不出来。
他搓着手赔笑道:“吾知道几个离吾国近的煤矿,就是位置有点儿尴尬。”
“在哪?”
“麦兰河卫!”
……
朱翊钧近来有些烦躁。
生意越做越大,内帑的钱却是越来越少。
卖假画的魏进忠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这都腊月了还没回来。
煤铺买卖越做越红火,可还没到分红的时候,他也不好找大哥张嘴要。
本来钱是能撑到过完年的。
可宗卫司凭空多了五百张嘴,另有五百穷亲戚在来的路上。
这些人的路费地方上不给报,全都得从小金库里掏。
‘也不知道镠弟大婚的银子还剩多少……’
朱翊钧正琢磨的时候,耳边响起张居正的轻呼,“陛下?”
“啊,张先生说什么?”朱翊钧回过神。
张居正:“臣说,臣拟定了一批兜售日本的价目,烦请陛下过目。”
朱翊钧接过奏疏,看了一眼差点没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