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了个考察拾遗,这次拾遗拾的都是部堂高官,一口气干下去十几个三品以上的大官。
然后……朝野上下一片祥和。
京察对许多京官来说是一劫,明年注定不会太平。
此刻张四维听着暗含威胁之语,气的额角青筋直跳,面色难堪道:
“多谢元辅体谅,我这是老毛病不是大事,去天寿山一趟应当不要紧。”
张居正点点头,“如此甚好,兹事体大,申时行一并前往,回去着手准备吧。”
连眼线都安排了。
林琅暗赞一声。
几位阁老起身拱手离去,待看到门口的林琅时,有人微微点头示意。
换做平时,以张四维的性格定然是要给个笑模样的。
但今天只是漠然擦肩而过,连多看一眼都没心情。
“过来。”
中堂上的张居正轻声开口。
林琅全然没了在暖阁的嬉皮笑脸,连忙抬脚迈过门槛,“岳父吩咐。”
张居正微微皱眉,想要提醒他注意用语,可想到自己说了也白说,索性不再浪费唾沫。
“你方才听到多少?”
林琅老实回道:“听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张居正端起茶杯想要润润嗓子,送到嘴边又放了回去。
跟进来的姚旷会意,连忙转身,“我去坐壶开水。”
于是,中堂里就剩下了翁婿二人。
张居正这才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水,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