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京中气氛诡异,徐海二老多多少少猜到了什么。
闻听此言并不觉得意外。
海瑞默默点点头,“民苦银溢已久,还算他张居正有点良心。”
“人家有没有良心的,这些年也没少干实事。”徐渭顺嘴讥讽一句。
海瑞面色一冷,“宗正大人,请将闲杂人等逐出去。”
“你说谁闲杂人等?”
“我是归耕所副提督,你觉得呢?”
“海瑞,咱说话得讲良心啊,这半年我可没少帮你的忙,现在扭头不认账,你当老子是窑姐呢?”
“呵呵,莫要抬举自己。”
“海瑞!”
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,林琅连忙打圆场。
“你们要打等我走了再打,先说正事,正事。”
二人轻哼一声作罢。
林琅继续道:“海公心里清楚,这件事又要得罪不少人,怕是朝议又要起风波。”
“元辅觉得海公素来心怀苍生,又深受百官敬仰,此事离了您不行。”
海瑞想了想微微摇头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啥?”林琅急了,“您不是整天说着爱民爱民嘛,打压银价是实打实的爱民之举啊。”
“您不会是怕了那些官绅吧?”
激将法对海瑞貌似没用,黢黑的脸上并未出现半分波动。
“如果只是为了通贡,自然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