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还没亮,常朝如期而至。
朝会还未开始,不少人已经面露凝重。
因为,讨厌的海瑞又来了。
海大爷一身蓝色袍服,揣着笏板面无表情走到班列前。
他本该排在后面的,但宗卫司的二把手属于天官,理所应当跟着勋戚站到一起。
他往这一站,旁边平日里懒洋洋的勋贵们立刻打起精神,老寒腿也疼了,个个站的笔直。
唯有李言恭依旧哆嗦着打摆子。
海瑞并未关心旁人,看着身旁的空缺有些疑惑。
人呢?
这么重要的日子林琅怎么能不来呢。
龙椅上的朱翊钧同样有此疑惑,扭头看向冯保
冯保悄悄道:“昨晚翊安伯留宿长公主殿,奴婢没敢去叫他。”
闻言,
朱翊钧脸上闪过一抹古怪,倒也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那就不等他了。”
冯保会意,回头冲着鸣鞭校尉点点头。
啪!
一声静鞭。
鸿胪寺鸣赞高声喝道:“山呼!”
“万岁——”x99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