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以此为由的反对派集体哑火,只能放任海瑞在殿前大肆阐述通贡之利。
张居正揣着手默默看向朱翊钧,心底说不出是欣慰,或是无奈。
想做大事,不择手段是必要前提。
朱翊钧敢拿太祖罗帕做文章,硬生生在祖训上再加一条。
这是历代帝王都不曾有过的行为。
哪怕朱棣也不敢这么干。
可偏偏这种事在万历年间上演了。
他清楚自己学生的本事,这种缺大德的主意一准是出自林琅之手。
‘回头要提醒林琅,做人还是要有点儿底线。’
……
偏殿内室。
林琅睡梦间察觉到一只小手在脸上撩拨,撩的很是痒痒。
“别闹,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好吧,那我让娘在外面等等。”朱尧媖耿直道。
“嗯……嗯?”
林琅一个激灵弹了起来,“谁来了?”
朱尧媖浑然不觉天塌了,一本正经道:“我娘来了啊,就在外头坐着呢。”
林琅脑子嗡嗡作响,匆忙连滚带爬跳下床,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跑。
“要死了,要死了。”
偏殿里。
李太后站在书案前,面带微笑翻看着朱尧媖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