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忙不迭道:“侄儿素来视节操重逾性命,京中早有传闻,千金难卖翊安失节,惭愧,这翊安说的正是侄儿。”
“婶娘久在深宫有所不知,侄儿民间人送外号,万历柳下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太后听他叨叨脑壳发胀,受不了打断了他的大言不惭。
“什么千金难买翊安失节,你要脸不要?”
“还有那什么柳下惠,你可别侮辱人家了。”
林琅讪笑一声,反正吴中行是这么说的,老吴敢说,他就敢信。
李太后看向朱尧媖,眉目清澈,面色如常,方才走动也不似有异,以她过来人的经验看,大概真的清白。
‘这不争气的丫头。’
她略带失望在心里暗骂一句,随后道:“起来吧,记住下不为例。”
“多谢婶娘。”
林琅并不意外,别看他平时傻呵呵的,这种事上精着呢。
昨晚没人轰自己走,准是李太后默许了留宿的事。
方才就是吓唬吓唬自己。
至于他为啥慌里慌张,那当然是装装样子嘛。
占了人家闺女便宜,难道还梗着脖子嘴硬?
李太后瞥了他一眼,淡然道:“我方才是想问你,今日为何没去朝会?”
“朝会?”林琅一拍脑门,“坏了,我把这茬给忘了,我现在就去!”
李太后没好气道:“都散朝了还去什么去。”
“结果怎么样?成了吗?”林琅急忙问道。
李太后盯着他的眼睛,意有所指,“高祖遗物都搬出来了,你觉得能不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