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张居正也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去。
从齐三多带回来的情报看,惠琼是毛利家族的首席外交僧,核心智囊。
凡有重大决策,必定有惠琼参与其中。
这么一个堪比毛利首辅的重要角色,竟然会被吉川用这样的方式丢弃。
要说里面没有蹊跷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必然是夷人目睹天颜,心中惶惶不安,把这辈子干过的缺德事都抖搂了出来。”林琅嘻嘻哈哈道。
朱翊钧却是罕见的没吃这套,笑道:“少来,快说你都和他说啥了。”
“就是讲了讲成祖皇帝的发家史……”
林琅将说书的经过一笔带过,怎么说靖难的本质都是造反,还是得悠着点。
但师徒俩已经明白了。
一个有野心,手握兵权的叔叔。
一个依靠血脉继承皇位的侄子。
二者之间关系本就不可能融洽,何况在来大明之前,毛利丢了播磨三木城。
这座城丢的很可惜,羽柴秀吉围而不战,逼得城内人相食。
此战被吉川元春归咎于毛利辉元优柔寡断,未能提早以强硬的态度夺回补给线。
三木城的凄惨搞得依附于毛利家的城主人心惶惶,吉川元春为此和毛利辉元大吵一架。
恰巧遇到明使到来,吉川深知继续这么下去毛利迟早要被蚕食殆尽,故此选择来到大明博一把。
这个时候林琅给出暗示,那吉川元春心里不刺挠就见鬼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
朱翊钧开怀大笑,“他要是想学成祖,不应该拉拢惠琼当自己的姚广孝吗?”
“这把惠琼一除,岂不是成了建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