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翊安伯……”
李如松一头黑线,“您可不能这么惯着他啊,回头弹劾下来,那就是我教子无方。”
林琅这才想起来还关系到外交呢,连忙正色道:“世忠啊,你的心意是好,但事情不能这么干。”
“就算是想这么干,也得注意点影响。”
“李珒是番邦入学,想欺负他的肯定不止你一个,你应该保护他免受他人欺凌。”
李世忠从小在边镇长大,年纪虽小,心眼子可不少,当即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道:“然后适当收点好处,比如娘们?”
“呐呐呐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林琅赶紧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李世忠抹了把鼻涕,“嘿嘿,我听林叔的。”
“滚!”
李如松一脚将他踹开,“再有下次,老子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李世忠根本不怕他的威胁,满不在乎道:“打就打呗,真把我打死了,爹也跑不了。”
“而且我是家里老大,我死了您还得给我披麻守孝呢。”
说完不等李如松发火,裹着披风就溜。
披风太长的缘故,跑到门口还摔了一跤。
这孩子又跟没事人似的爬起来拍拍土跑了出去。
林琅听得呲牙大笑。
这个李世忠不光有股子莽劲儿,而且脑瓜子够灵光。
儿子这玩意也不知道谁研究的。
尤其是嫡长子,搁在封建社会就是王牌。
儿子犯错,父亲殴打过重致死,当杖一百。
儿子无错,父亲杀子,杖六十,徒一年。